第二百九十三章 和柳氏谈条件(2 / 2)
柳氏当然明白苏惜沫的意思,的确……皇帝派了密使过来,要她答应帮忙一起将苏惜沫整垮。
皇帝的要求,那就是旨意,虽然没有明说,但她已经是答应了的,毕竟她一直就对苏惜沫怀恨在心。
可是没想到,皇帝的人前脚刚走,苏惜沫后脚就赶到了,更没有想到的是,她竟然有备而来,带着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威胁她!
柳氏知道,自己若是不答应,等待她的后果,是比苏惜沫更惨痛的下场!
她不是蠢人,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,可是皇上那边,柳氏依然心有顾忌,便问道:“可是……皇上那边,我们苏家该如何交代?”
“没什么可交代的,祖父为人耿直,父亲也是刚正不阿,他逼我苏家自毁颜面,苏家怎能答应,这是世家的尊严,即便是皇上,也决不能让咱们妥协!”
苏惜沫说的义正言辞,其实意思也不过是,对待皇上,大可不必理会。这种不能见光的事儿,皇上还能明目张胆地责怪柳氏不肯帮忙么?
再说了,苏家二房和三房在朝中本就是闲差,可有可无的角色,沐自成要假公济私,也伤不到什么。
苏家的姻亲过于强大,皇上是动不了的,只要那些错综复杂的关系还在,苏家就不会倒。更何况,她可不认为自己那个比老狐狸更精明的祖父,真的是隐退了!
柳氏皱着眉头,道:“可是……你二叔和三叔正当盛年,这前程……”
“二叔和三叔的前程不在于皇上,而在于苏家,苏家不好了,二叔和三叔还能怎么好?祖母可别本末倒置啊!”苏惜沫道。
柳氏一听,也觉得自己相差了,说到底这西楚还是世家把持的西楚,皇上虽然是皇上,但是还是处处要受制于世家的力量,否则这些年皇帝也不会处处想要剪除世家的权柄。
可惜,成效却并不显著,世家都是几百年积累的根基,哪里是一朝一夕能够动摇的?苏家虽然失去了苏中辰的相位,但是也不是谁想欺负就能欺负的!
柳氏点点头,对苏惜沫由衷地道:“祖母过去的确对你颇为不喜,但是这一次祖母承认,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孩子,心思玲珑剔透,是我一时相差了,才会差点儿中了皇上的计谋,若真是按他所言,将你弄得身败名裂,那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!”
苏惜沫对于柳氏的“幡然醒悟”,倒也给予了极大的赞赏,道:“祖母也是个心思通透之人,既然如此,孙女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,您什么也不必做,虽然现在时局不明,外面邪风乱起,让人迷了眼,但是很快就会玉宇澄清,祖母自然明白,孙女绝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才来对祖母说这番话的!”
苏惜沫虽然说的隐晦,柳氏仍然听明白了,心下微微有些震惊,莫非这皇帝要除去端亲王的计划,根本是行不通的?
柳氏在心里暗自琢磨了起来,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苏家就静观其变,你放心,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,但也绝不会让苏家任何人扯你的后腿!”
苏惜沫满意地点头,微笑道:“如此,就多谢祖母了,相信祖父知道这件事,一定也会欣慰的!”
柳氏明白,苏惜沫这是在向她承诺不会说出那“玉坠”的事儿了!
心头微微松了一口气,但更多的是,她害怕这个把柄落在苏惜沫手里,以后她会不断地以此来威胁她。
这种感觉让柳氏很不安,她默默盘算着,该怎么做,才能彻底将这件事给埋葬了!
“那玉坠……”柳氏犹犹豫豫地指着苏惜沫的手。
苏惜沫又亮了一下玉坠,笑着道:“哦,你说这玉坠么?祖母放心,我一定会好生保管,绝不会让任何人看到,至于玉坠的主人,祖母也放心,除了我之外,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!”
柳氏暗自咬碎了一口牙,苏惜沫这是坚决不肯把这证据销毁了,可是她如今还真是拿苏惜沫没办法!
柳氏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你如今做事倒是越发滴水不漏了,只是祖母也希望你能做到守口如瓶,那毕竟是陈年旧事,我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若还被这样的名声所累,我自个儿被人笑话也就罢了,苏家恐怕也要沦为笑柄!”
苏惜沫知道柳氏的心思,却也道:“祖母放心,孙女绝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,损人不利己的事儿我可做不来,祖母只要不与苏家,不与我为敌,孙女就权当没这回事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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