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、第二十三章(2 / 2)
她这不问还好,一问亦席的脸色更黑了,“夏季校裤。”亦席显然很努力地在憋着什么,萧俞听了恍然大悟,嘿嘿地傻笑:“这样啊。”边说还边往旁边挪了几步。
她这下明白了。高中时的夏季校裤是属于比较宽松型的,远看还真的挺像裙子,更别说萧俞还没带眼镜,而且那天有人喊他是娘们,这样一叠加她才产生了误会。
亦席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人眼瞎到这种程度,既然瞎为什么还不好好戴着眼镜……
两人走进小区里,正好今天值班的是萧俞认识的保安。保安看看萧俞又看看她身边的男人,坏坏地笑着还冲她扬了扬眉梢,“男朋友送你回家呀。”
萧俞的脸还是一片潮红,酒的效力还没退散,这样看来颇有几分娇羞的意思。不过萧俞不知道。她连忙摆摆手打住保安的想象:“不是,他是我同事。”
“原来是男同事。”保安语气意味深长,尾音还向上翘起,萧俞捂脸,为什么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。
亦席瞟了她一眼,突然停住脚步,往身后虚指了一下:“她又被跟踪了,这几天麻烦您多留意一下,是个戴着黑帽子,大概一米七,右手手指有伤的男人。”
这一番话令萧俞吃了一惊,她只顾着看他的脸,其他体型特征没有过多的注意,现在那个男人在她脑海里只有个模糊的轮廓,亦席居然还注意到那人有伤。保安收起嬉皮笑脸,把亦席所说的都记到本子上,“回头我会和其他同事说,让大家都留意一下。”
“麻烦了。”
“不麻烦,路上小心。”保安眼睛弯成月亮,笑成了滑稽笑,萧俞扭过头假装没看到,快步推着亦席往前走,看到她这一动作保安咯咯咯地笑起来。
萧俞住的那栋楼是小区里较早修建的一批,并没有电梯。两人走在楼梯上,萧俞偷偷打量了亦席好几眼,从保安亭到现在亦席没有再说过一句话,脸色也不见得有好转。
萧俞纠结了半天还是鼓起勇气开口:“当年真的很对不起!”
亦席鼻子憋了一个音出来,显然气还没消。萧俞边思忖边继续说:“我年幼无知还不戴眼镜看错人,我有罪,我面壁,”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没告诉其他人,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然而亦席似乎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“是吗?”
萧俞心虚,她迅速回忆,她跟陆宣宜说的时候亦席应该不在场,这样一想她的腰杆挺直了些,“是。”
亦席算了算,他知道的就有四次,那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她会说多少次。
他没有回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萧俞本是在低头掏钥匙,刚拿出来一抬头就对上了亦席的视线。
昏暗的楼道间,恰好萧俞这一层的灯泡烧了,看不太清他的面容,他的目光晦涩不明,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,让萧俞没由来一阵瑟缩,头渐渐低了下去,手指绞着衣服。
亦席低下头凑近她,呼吸拂在她的前额上,顺着往下窜,使她本来降下温度的脸又烫了起来。萧俞身后就是自家的门,已经无路可退,头更低了,眼皮都不敢抬一下,紧张地盯着鞋面,不知道亦席想做什么。
“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说?”
亦席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比平日里更加低磁,莫名的蛊惑人心。萧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像是触电一般又立刻低下去,“不,不敢。”
就算不敢,她也不能说实话,说出来她估计小命就没了。
“那你岂不是在骗我?”
他越靠越近,声音里充满了危险的味道,让萧俞的双脚忍不住发软,差点就跪下去了,她哭丧着脸哀求:“大人我错了,您原谅我吧,我再也不敢说您了。”
“我对此表示深深地忏悔,以前的我是多么的罪恶,我不该把您认成女的更不该说您,希望您能原谅我,如果您觉得您的身心健康受到我的危害,您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,只要我能做到,除了卖--淫卖--身!期望得到您的怜悯和赦免,得到心理上的慰籍!阿门!”
萧俞双手合在胸前,紧闭着双眼说了这么一段话,说完后静静地等待亦席的发落,哪知等来的却是一声轻笑,她睁开眼,亦席已经退了几步站在她面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手里还拿着手机,那个姿势怎么看怎么像……萧俞睁大双眼朝他身上扑过去,“你是不是拍照了?删掉删掉!”
亦席往后一闪,一手拦住萧俞,把手机举得老高了,萧俞怎么蹦就是够不到,“没拍。”
萧俞不信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我没拍,只是录下来了。”
“亦席!”
亦席无视她的愤怒,看了一眼时间后把她推到她家门口,“不早了快进去,你的话我记下了。你要是没做到,或是再说一次我是女校霸,”亦席晃晃手机,“我就把它传到网上。”
啊!萧俞真想打自己的嘴巴,为什么要说出那样一段话,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。